第(2/3)页 “传令,火箭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如水。 李信愣了下:“陛下,火箭?” “烧他们的浮桥。”扶苏指向河面上,罗马人搭建的浮桥,“断了他们的退路,让他们进退两难。” 李信眼睛一亮,转身下令:“火箭准备——放!” 一千弓兵上前,火箭如流星般划过天空,落在浮桥上。浮桥涂了桐油防潮,遇火即燃,火焰迅速蔓延,浓烟滚滚。 罗马重步兵进退两难。往前,是秦军的箭阵;往后,浮桥已断,河水湍急。有人跳进河里试图游回去,被暗流卷走;有人举着盾牌硬撑,被箭矢射穿。 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有人高呼,扔掉盾牌,举起双手。 秦军停止射箭,但弩手们的弓弦依然绷紧。 扶苏看着河面上举起白旗的罗马士卒,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收降。” --- 一个时辰后,战斗结束。 药杀水被鲜血染红,浮尸堵塞了河道。罗马重步兵折损四千,被俘两千,退回河西的不足一万四千人。秦军伤亡不足五百,车弩只损毁了三架。 提比略站在河西岸,看着满河的浮尸和残破的盾牌,面色铁青。他没想到,罗马军团纵横地中海的无敌龟甲阵,在秦军的车弩面前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 “陛下,秦军的车弩太恐怖了。”副将低声道,声音发颤,“巨箭能洞穿三层盾牌,我们的龟甲阵根本挡不住。” 提比略咬牙,一言不发。他想起祖父克拉苏兵败安息时的惨状,想起父亲普布利乌斯死在秦军刀下的屈辱。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燃烧,但他知道,正面强渡已经不可能了。 “收兵,重新列阵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本皇就不信,扶苏的车弩能射穿骑兵。” 副将愣住:“陛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波斯骑兵。”提比略转头,看向波斯联军的营地,“让他们为先锋,强渡药杀水。骑兵速度快,秦军的车弩来不及瞄准。只要有一支骑兵登上东岸,就能撕开秦军的防线。” “遵命!” --- 河东,秦军阵中。 扶苏站在高坡上,看着罗马收兵,面色沉静。李信策马上来,低声道:“陛下,罗马人退了,但提比略不会善罢甘休。末将估摸着,他接下来要用骑兵了。” 扶苏点头:“波斯骑兵。” 他转身看向穆兰:“穆将军,率五千轻骑在左翼待命。提比略若是用波斯骑兵强渡,你不要硬拼,把他们引到上游浅滩,那里有秦烈埋伏。” 穆兰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 扶苏又看向李信:“李将军,率一万重骑在右翼待命。等波斯骑兵渡过一半,你从侧翼杀出,截断他们的退路。” “诺!” 扶苏走下高坡,来到弩兵阵地。车弩手们正在擦拭弓弦,补充箭矢。一个年长的弩手单臂拉着绞盘,动作熟练,眼神锐利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扶苏问。 弩手抬头,看到是扶苏,连忙跪地:“回陛下,小人赵石头,河东人氏。” 扶苏扶起他,看到他空荡荡的右袖,沉默片刻:“你的胳膊……” 赵石头咧嘴笑了:“陛下,小人在北疆守城时被匈奴人砍断的。但小人还有左手,还能拉弩。蒙太尉说了,一只手也能杀敌。” 扶苏拍拍他的肩:“好样的。” 第(2/3)页